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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.26-9.1 墨西哥之旅(day 4)—— Guanajuato

在瓜纳华托的第二晚,住的是小镇中心的一家青年旅舍。这家青旅有着全世界各地的青旅的共同特点――洋溢着年轻的朝气,放佛回到了大学宿舍一样。瓜纳华托的这家青旅,也有着和这座小镇相符的气质,那种中南美洲的气质,像流浪者一般,自由奔放而又有着一种淡淡的忧伤。。。(我觉得我应该是在cafemike童鞋的影响下中了王家卫电影的毒。。。)

这家青旅的正门特别小也特别不起眼。前一晚我们从小镇中心的酒吧逛回来,拿着地图在青旅门外来来回回走了几趟居然都没找到,最后是青旅内的一位员工叫住了我们,问我们是不是找Hostal Guanajuato,于是我们才终于找到了革命根据地。

因为逛了一天也已经很累了,我们也就随便洗漱就睡了。旁边的多人间里(就是像大学宿舍一样的,好几张上下铺在一间房里)依然热闹非凡。。。第二天起床后,我们才得以好好打量打量这家青旅。内部装饰果然很有南美风情。一楼是前台,从窄窄的楼梯上来,就到了一个小客厅。墙是明绿配明黄,客厅内有着简朴的家具,沙发,电视里正播着类似新闻的节目,可惜听不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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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旁边就是厨房,显然很多背包客都用这个厨房来做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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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厨房的另一侧绕出去,就是一个小天台。天台的配色更是鲜艳,不是明黄就是大红,还有着整整一面墙的涂鸦,画的是某种热情奔放富有生命力的植物,还有随处都挂着的表达墨西哥人太阳崇拜的装饰品,真的是极具墨西哥风情。天台上还摆着一把阳伞,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,晴朗的午后坐在这里晒太阳,看书,聊天,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街头艺人的欢快的音乐,那肯定是非常惬意的一件事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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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在天台上拍了一会儿照片,就回到了屋内,这个时候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一个亚洲男生。当我们走过客厅时,他用粤语向我们搭讪了,估计是听到了我们说粤语。我们都知道在异国他乡碰到老乡总是特别亲切,于是便聊了起来。原来他是广州人,和他的日本女朋友来这里旅行,已经在瓜纳华托的这家青旅里住了一个星期了。他听说我们只住了两天就要走了,表示很惊讶。而当我们问他打算住多久时,他只是耸肩一笑说,不知道,没计划,也许也是时候要走了。

我忽然发觉,他不理解我们的旅行计划,就像我不理解他的旅行计划一样。他也许觉得我们只是走马观花的游客,每到一个地方只是想留下一张到此一游的照片。我却觉得他游手好闲,打着寻找人生意义的幌子以一种消极的方式来对待生活的每一天。。。然后我猛然发觉,自己的内心还是很封闭,对于新事物新想法还是不够open,而且习惯于给别人贴标签,而不是尝试着从他人的角度去理解对方。我一直标榜旅行让自己视野更宽广心灵更包容,但其实也许并不是这样,或者说我还没到那样的境界吧。

午饭后我们就离开了瓜纳华托,带着半只烤鸡作为路上的零食,踏上了下一站——墨西哥城——我们这趟墨西哥之旅的最后一个目的地。

加拿大人的笑点到底在哪里

因为平时下班后晚上总有很多空闲时间,于是这几个月我就去上了个晚上的进修班来自我增值一下。上课的教授是一个很慈祥和蔼的印度老头Shashi。Shashi总喜欢在课上讲些笑话来活跃气氛,可是因为加拿大人那让人捉摸不定的笑点,他讲的笑话有时会引发意料之外的效果。。。

Shashi是个很开朗大方的人,丝毫不介意拿自己来开玩笑。有一天他给我们讲了一个他自己的笑话:

有一天他去理发店理发,理完发他就顺便跟理发师开了个玩笑:“你应该给我打个折扣。我头发这么少,你的工作量也少了很多,凭什么价钱要收一样的?”理发师说:“帮你理头发我的工作量其实比正常的要更多,因为我要先花时间找头发在哪里,然后才能给你理发。”

我差一点就要“哈哈哈”笑出声了,可没想到班上同学的反应居然是异口同声而且义愤填膺:“Oh! No! That’s so mean! (噢不!那实在是太坏了!)”接着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讨伐起那理发师,语气中饱含着对Shashi的同情。

最后居然变成了Shashi在安抚大家激动的心情:“OKOK没事没事,只是一个玩笑而已。。。”

又有一次,课上讲到写正确地址的重要性,Shashi一时兴起又给大家讲笑话了:

有一对夫妻,丈夫因为工作调动到了外地,但两人都不了解那座未知的城市,于是约定,丈夫先过去看看,如果情况OK就写信回来给妻子,让妻子也一起搬过去。丈夫过去以后发现那里确实不错,于是赶紧写信给妻子:

“亲爱的,这里太美好啦!环境很漂亮,周围的人都很友好很热情,我在这里过得很开心,我相信你肯定也会喜欢这里的。快点过来吧!——你的亲爱的”

没想到的是,粗心的丈夫把寄信的地址写错了,结果这封信寄到了一位老太太家里,而且这位老太太刚刚给自己逝去的丈夫举办过葬礼。

Shashi说:“你们想像一下,刚失去丈夫的老太太收到这样一封来自‘丈夫’的信,叫她也快点‘过去’。你们想想这会是多么搞笑的感觉,哈哈。。。”

我又一次差点“哈哈哈”笑出声了,可没想到班上同学再次和我不在一个频道里——居然没有人笑。大家都哀伤地在感叹:“Oh, it’s such a sad story. (这是一个多么悲伤的故事啊)”。。。

于是我至今没有搞明白加拿大人的笑点到底在哪里。。。